“呜呜呜——”宁卉此刻的声音早已泥泞而含混不堪!
“是不是?骚老婆?”此刻我扳机一扣,处于极度兴奋的大脑皮层已经无法对任何言行负责了。
“啊啊啊,是……是的!”宁卉突然叫喊了起来,然后双腿紧紧夹着我的腰杆,全身开始剧烈的痉挛……
“啊啊啊,你……你真骚啊老婆!”
在激烈喷射导致的臀尖的抖动中,我身下死死低着宁卉的耻骨,期望宁卉的高潮搭上我鸡巴扣下的最后一扳机。
“哦哦哦!啊啊啊!我……我到底是谁的……谁的老婆啊?”
宁卉气息已经如断了线的音符,高潮来临的叫喊如玉成之音,如哔哔叭叭断落的珍珠,“啊啊啊!ing……I\''ming!”
但凡世界上所有体系的哲学都会归结到这样一个终极拷问:whoamI——我是谁!
所以宁卉作为一个民间哲学家的老婆问出这样的问题毫不奇怪……
谢天谢地,宁卉好赖不赖的搭上了我喷射的最后一班末班车达到了高潮,事后当恹恹慵懒靠在我胸口歇息,喘了几口匀气的当儿,宁卉突然幽幽的对我说到:“老公,我想好了,这两天我就去交辞职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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