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啊……喜欢……好舒服……你喜欢吃它们吗?”
“……”
“啊哦——”宁卉这一声特别悠长的呻吟特能酥,仿佛能把上万年的化石酥成灰渣,同时我看到老婆的手指将一只乳头紧紧的捻弄环绕,用力朝上扯动,松开让它弹回,然后再扯动,松开……
仿佛那是老牛的嘴在如此拨弄着自己……
老婆那声酥骨的,还在宁公馆的上空飘荡的呻吟与捻弄扯动乳尖的动作无缝连接般展示在眼前,我承认老子可耻,加无耻滴硬了!
这一硬就把胯下硬成了驼背穿雨衣,只不过驼背长在前头,好歹也是壁韧千尺,孓孓独立,如此雄才傲物,老婆依旧睬都不睬一眼。
“嗯嗯……”宁卉继续呻吟着,乳头在兰花绕指的拨弄下——当然这兰花绕指在老婆的意象中早已幻化成木桐哥哥的牛皮唇齿——果真已经发硬挺拔,粉紫共一红,脂艳欲滴……
而宁卉的手此刻却转场越过了雪肌腹野,伸入到睡衣遮掩的双腿之间,一阵淅淅捣捣的蠕动之后,突然娇叹一声,丝丝呻吟就变成了阵阵娇唤:“啊,啊啊啊——”
这是要作甚?
话说自古以来,老婆从没当过我的面自慰过,况且这当儿小宁煮夫早已昂头杵立,全身满血,男儿当自强,誓把热血洒疆场,完全可以替换下老婆的手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