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滴,这个媚是突然媚的,完全就是媚给宁煮夫听的:“我不困,刚才眯了一会儿,就多说会儿呗……嗯,我也喜欢听你的声音!”
电话那头是谁我这样子被揽开的距离没法听清,但老婆这种语气哪里是跟一个正常的同志和朋友在说话嘛?
赤果果的生怕她男人不知道她赤果果的在跟人调情。
这个调调,我判断,恐怕也只有跟她的木桐哥哥了。
接下来老子体验到了啥子叫双耳俱焚,听不如死!
“他呀,还没回家呢,谁知道现在在哪个小姑娘的温柔乡里。”
“……”电话那头,我无法听清的声音。
“是啊,他可是告诉我的单位有应酬啊,但不是说相信男人的话母猪都要上树吗?管他呢!他爱在外面咋浪咋浪呗!”
“……”
“嗯,我也……好想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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