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老牛的双重刺激起到了明显效果,一直木有停止抽插的鸡巴——其实更多时候是老婆身体的耸动成了抽插的发动机——在一指禅的配合下,让宁卉的声音几近失控,身体已经被刺激到临界的极限。
“我爱你!卉儿我爱你!”牛导的一指禅开动了全速马达,拼命跟G点摩擦言欢。
“我也……啊啊啊啊……啊——爱你!”
随着那最后一声爱你骄泣的尾音划破卧室的空气,老婆的耻骨上扬,满身娇嫩的皮肤愣是激起股股筋纹,然后看到老婆的臀部抬起,如触电一般抖动,一股潮水竟然再次从身下喷出……
喷出的时候我看到老婆的双腿如电钻般的在颤抖……
如果不是臀下牛导汗毛密埋的腹部盛下了这股洪潮,身下的床单必将淹没成了沼泽。
牛导随后紧紧揽着宁卉的身体,让她身体的,或者灵魂的,那些所有的颤抖都在释放在自己的怀抱中,跟前两次喷潮和而不同的是,喷射的全程牛导的鸡巴以牛鞭在阵地在的气概牢牢插在女神的蜜穴里,并一直在努力挺耸,不停迎着一股股往外冒的喷液抽插着。
这让老婆在喷射后极欢的快感根本停不下来,因为老牛就没打算停下来,而是将宁卉的身体在床上摊开,让女神的双腿盘缠在自己的腰间,腰腹大幅一挺,全然没入的方式继续用坚硬的牛鞭抽插着女神的蜜穴。
老婆现在已经瘫如无骨,仿佛此刻所有能近身的雄性物种都可以获得这样一张门票,门票上写着三个大字儿叫任你插。
被男人抽插成溪流是二等的快乐,被男人抽插成江河是一等的快乐,此刻牛导的牛鞭如同淹没在百年不遇的洪潮之中,是为何等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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