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此刻程蔷薇的身体愈发朝我袭拢,然后……
然后双腿竟然分开岔骑到我的身上,丰润的双乳紧贴过来,带着沙绸睡衣细软的质地触及到我的胸膛——说时迟,那时快,老子胸膛一酥,胯下一紧,MMP,小宁煮夫哪里遭得住这种阵仗,竟然悠地复又弹起,这下好了,老子半生的节操算是被这小子出卖了一地。
“是不是,”程蔷薇的呼气在我耳边不落一丝,鼻尖犹是蔷薇被西瓜浸染的沁香绕梁,然后瞄了一眼我胯下复又高高支起的帐篷,脸便凑到我的耳根,特么攥着项圈还在我眼前晃上一荡,“是不是……觉得这根项圈差一个雪白的脖子?你见过红色的项圈套在雪白的脖子上吗?雪白血红的,好美!”
“呜呜呜——”突然,我感到脖子一阵酥麻,那是程蔷薇手里的项圈在我脖子上划上了一味皮制的冰凉……
呵呵,在爱死们的手里,项圈就是一把刀,现在刀架脖子,宁煮夫这当儿是真怂了,只能颤颤巍巍,张嘴结舌:“嫂子……要杀要刮由您,但……但您看我的颈子黑不溜秋的,哪里白嘛?”
接着老子眼睛一闭,脖子一伸,MMP,杀人不过头点地,戴个项圈能咋滴!
一秒,两秒,三秒……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等死前的三秒,但神奇的是,三秒过后老子没死!
“嗯——”就听见程蔷薇悠地嘤咛一声,脖子上那把皮质的刀似乎也凭空消弭,“那你睁开眼,看看我的脖子白不白?”
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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