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会儿姓牛的声音完全是教科书般的戏剧腔,一听就是奔着剧情要求来的,心很broken(受伤)的调调,“亲爱的,我想知道。”
“没……没什么,别听他乱说。”宁卉吐露的字句有些凌乱了,脸蛋红里岔着白。
“我没乱说!”这下老子终于逮着机会跟着放幺蛾子了,赶紧抬起头来把茬接了过来。
“你……”宁卉急了,嘴里一阵抖擞,低下头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绕在我腰上的长腿狠狠蹬了我一脚,如果此刻在宁公馆,母老虎这个架势宁煮夫断然已经命丧其口。
“亲爱的,”姓牛的逗哏又来了,说着伸出手指在宁卉乳头上轻轻的绕捻着,“快告诉我吧,不然我会难过的。”
“啊——”宁卉舒叹一声,架不住身下宁煮夫还在继续为自己口嗨,身子自然就再次瘫软了下来,头一偏便靠进了木桐的肩头,真滴一副好难为情的样子,声音怯怯的,“对不起,昨晚我……我喝多了。”
傻婆娘,你还真觉得对不起你的木桐哥哥啊?不晓得这头牛在逗你哇?
“哦,”姓牛的显得一副很大度的样子,但脸上又特么的将忧伤凸显,“以后少喝点酒。”
说着骚牛手不带停,继续绕结在宁卉的乳尖上拨弄着,头再转过去给了宁卉一个深深的安慰之吻,两人一会儿便又搂着口舌相缠的亲在一处。
此刻我们把时代穿越一下,这副画面好比宁皇后一边跟面首亲嘴咂舌,一边让男宠在身下口舌侍奉,我说的这个画面除了体现皇后娘娘娇奢淫欲的日常以及武则天式女权主义的极致张扬,重点是面首跟男宠的区别,面首是风花雪月,男宠是行乐工具,所以以此刻三P的形态而论,宁煮夫跟木桐不仅差着一指禅的距离,还差着走心还是走肾的距离。
好嘛,男宠就男宠嘛,老子认了,只要宁皇后娘娘开心,我当啥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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