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神奇的是,闹腾了一下宁卉就说真困了,睡怏怏的嘟囔了声“老公晚安”便闭上了眼,这次老婆额头上的“川”字印消失了,只一会儿工夫就听到宁卉那起伏匀停而且稍带点颗粒感的呼吸传来……
我做了什么呀?老婆不是刚才还辗转难眠的嘛,现在一枚硬币就把老婆忽悠去睡得象只乖乖的小绵羊,有些神奇的事情不能说破。
有句唱词是这样唱滴,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
我得意的笑完,才发觉睡意在我全身来了个猛扎子,今儿这大半天够折腾的,我赶脚此刻有一万只瞌睡虫在老子体内跳广场舞,然后我习惯性的拿起搁在一旁还在充电的手机看看时间准备就寝,此刻已近半夜子时。
这一拿不要紧,这一拿我就把手机在手里拿了半拉小时没放下来……
在手机QQ上我发现小燕子此时居然在线,我一阵鸡动,有一种幸福叫瞌睡遇到枕头,比这更幸福的是老婆睡在旁边,自己却在QQ上遇到小三。
“小燕,在吗?”
我忙不迭的发了个信息过去。
“嗯,南哥。”
洛小燕的QQ一会儿回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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