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宁卉还没回来,她今晚跟曾眉媚去shopping去了。
这段时间,我故意在性事上冷落了她,每每快要入巷时,我总是来个长吁短叹,头疼脑热的,以至我们有个三五天没正经做过爱了。
按正常频率,只要没有啥乱七八糟的事物缠身,或者闹个啥微病小恙的,我们小夫妻基本上会夜夜欢歌。
我动的是这样的心思:我要让她明白我很在意,或者很不乐意她在那天我们激情澎湃地看完《四个婚礼一个葬礼》后立马不认账自己说过的话,还踹了我一脚。
让她知道,我是多么委屈,让她明白宁煮夫也会生气的……虽然我是装生气。
现在我却思绪纷乱,不知道今晚跟这个将刀巴印在名片上,刀疤刻在胳膊上的脑壳像砍刀的刀先生的交涉,会带来什么。
我预感这事肯定不算完。
我横下一条心,做好了长期斗争的准备,但一想到那只血雨腥风的胳膊,心里又冷飕飕得紧,不一会,便在床上睡着了。
大漠孤烟,落日当空,我身背一把牛皮刀鞘……
上面挂没挂着刀我实在没印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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