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压抑的气氛下,我们没有轻举妄动。
幸运的是游行好像已经步入尾声,吟唱声也渐渐停了,在大雨中他们的身影渐渐离开消失,也不知道去了哪。
又等了一会儿,看见路旁有人开门偷偷探头,小声地和左邻右舍的说话问候,至此城镇里才勉强有点人气。
见雨也稍小了些,我们赶忙住进酒馆。
随后关于异教徒的事,我们问了老板,自然也是没什么结果的,那个表情也不懂是不知道还是不敢说,只是让我们歇完快些离开。
我也是这么想的,不想再卷进什么事件里了,烦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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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我皱着眉头躺在床上,叹了口气。
“姐姐?是战斗太累吗?”
“没……不是……”
我双颊绯红,一边叹气,一边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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