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随意问了两句,见这侍童半死不活,便说:“罢了,此人毕竟是刘少主贴身书童,不该由我发落。”
书童连忙谢恩:“谢长公主开恩……”
她连鄙夷的眼神也不愿看他,叫来青花:“带紫萱小姐去领刘少主。本宫有些困乏,就不亲自去了。”
刘紫萱无比难堪:“多谢公主。”
几人正要走,长公主往后堂走,却莫名唱起一首词:
纵然心有灵犀却难白头,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只叹是花自飘零水自流,落花有情,流水不知故无意,随波逐流。
刘紫萱一回头,两女子遥望对视。
一个心想:“那畜生……连她也没放过么?”
一个心想:“那人……到底欠了几个女子的情……”
房门打开,灰尘滚滚,桌旁上放着酒食,散落的酒壶和空酒杯,旁边坐着一个疲惫的男子,缓缓睁开畏光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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