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怯生生的在子衿耳边问道:“她好可怕,公子你是不是得罪过她?”
子衿也不知道她为何总是这样针对自己,便只能无奈地摇摇头,巧儿毕竟单纯,又问:“那公子刚才说差点找到她身上去了,是什么意思?”
子衿呵呵笑道:“开个玩笑,没什么意思.”
宁红夜闻到,也只是冷笑了一声。
在一旁心有余悸的阿英见几人都坐着休息,于是也凑过来,几人对他没话说,都各自缄默了。
过了一会儿,阿豪从道观后面回来,水竹中盛满了水,分给众人喝了,子衿喝了还是渴,问阿豪说:“你从哪打来的?”
阿豪说:“后面有一条溪,连着竹林,看起来是从山上流下来的.”
子衿拿起水竹,说:“我还是好渴,待我去再打一观来.”
走了有二里来路,来到道观后面,果然见到一处溪水,然而溪水旁有一个亭子,见那白烟随风纷飞,且素有白纸。
他定睛一看,有一个妇人身披着白服正在那里哭诉:“夫啊,夫啊,你离我而去,教妾如何是好……”
想这清明还未到,应是那妇人正在哭亡夫的奠日,本来不干他事,而且此番鬼怪频出,谁知是什么精怪化身,但过去又要经过亭子,这下倒另子衿有些踌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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