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女子蹙眉微皱:“你是哪里人?怎么这般无礼!”
林玄苦道:“我实有难事,听众家言你家先生有能耐,特来请助。”
正说间,有一人从屋里走出,穿的一身白衣,身高八尺,面若凃脂,唇如呡砂。
他见了众人,温文尔雅笑道:“原来是诸位叔伯,请进屋里谈。”
女子见他这样说,只是皱眉并不说话,放开围栏让众人进来,飘飘然往屋里走去了。
众人进屋,分别坐下。
林玄曰:“中年丧女,大不幸也,更肩我妻子疯癫。本是完整的一家,怎么一个星期不到,家破人亡,怎么叫人承受。”说罢大哭不止。
林幼濡曰:“原来如此,人的记忆本是模糊不清的,今汝妻子神智已昏,爱女新亡,真乃天下大不幸。”
林玄哭道:“我闻师傅有大神通,可以救病治人,望乞救我。”
幼濡曰:“人死怎的复生?失心怎得复心?”
众人求曰:“望乞在同姓面上,想法儿帮一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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