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和先生有气无力:“那就谢谢阁下了。”
两匹快马飞速奔腾,本来出陇西就没走多少路,此快马加鞭消得一个时辰就回了陇西,进了城内直扑病坊,招一医生把脉下药,写一良方到药铺抓药,在内屋里烤起火炉,煎药两个时辰给他灌下,二人持住长刀,挺起胸膛把在门外,有如门将。
香炉缕缕生烟,火炉静静燃烧,睡了两个时辰的先生悠悠醒转,只觉头重脚轻,正一起身却惊得门外两个将士立刻推门查看。
“先生好些了么?”
文和先生笑了笑说:“好多了,只是还觉神智不清,要多睡几日才行,有劳关照,若不是你二人,恐怕我早到阎罗殿里也。”
高连也笑道:“无事就好,先生若有事,可差我二人去办。”
文和先生愣了一下说:“倒没什么事,只是困倦,想睡而已。”
张顺皱眉说道:“大夫交代过,先生这病来得甚急,需静养一月以观后效,这半月都不得下路行走了。”
“难怪……我这一起身只觉头痛欲裂,仿佛有雷咒一般……”文和先生喃喃说道,想起什么又说:“我有一事要请阁下去办,不知是否合当?”
“有甚么事先生尽管说便是。”张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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