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她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在厨房里切姜片、焯排骨,然后轻声问我:“你晚饭想喝点小米粥吗?还是我煮点绿豆汤?最近你上火。”

        我抬头看她——她的侧脸温柔又端庄,眼神专注,连发丝都显得克制而美好。

        她就站在厨房灯下,一身居家的米色裙子,腰线被围裙束得很好看。

        但我只觉得胃在往上反,情绪像一只咬着血的疯狗,在我骨缝里打转。

        这是同一个女人吗?

        我忽然意识到,我无法再用“爱”去靠近她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时,脑子里已经在试图模拟:她弓着腰,被老刘头压在厨房餐桌上,从后面顶入,乳房晃动,嘴巴被堵住,只能用喉咙呜咽。

        不,不行——我咬紧牙关,手掌压在笔记本的触控板上,像压着一颗跳动的心脏。

        她转头,笑了笑:“你一会儿别坐太久了,起来活动活动,不然颈椎又要痛。”

        “好。”我回得机械。

        她还是那个关心我、做饭给我吃、为我考虑生活细节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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