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容纳他而生,每一下含入都是一种温柔的压榨,每一下后退都是含情的放纵。
吸、吮、舔、咽,她将技巧发挥到极致,用唇将肉棒压在舌上缓缓收紧,用颊内滑动增加摩擦,用舌根下压龟头底部,然后在每次快要让他彻底泄出的边缘停下,轻吸一下龟冠前端,发出微微的“啾啾”声,像是故意在吊他。
“哈……你这嘴……不光漂亮,还这么能干……”他头往后仰,手掌抚着她后脑,不再压迫,只是轻轻引导,像是在享受一场无比高级的服侍。
妻子喉咙处再次吞下他一大段时,发出低沉“呃……呃呃”的声音,混着他肉棒被喉壁裹住后的震颤,每一次“咽”都像是在用食道欢迎他的侵入。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抚摸着睾丸,轻轻揉捏,让它们在掌心跳动;另一手绕到棒根,配合嘴的动作轻轻套弄,将唇舌和手掌的节奏完美统一。
她的鼻息越来越急促,嘴唇已经泛红,被龟头反复拉扯得有些发肿,但眼神却越发专注,像完全沉浸在此刻的服务中。
刘杰的手指一紧,忍不住低声叹出:“你要把我榨干,是不是……嗯?你是不是……刚高潮完就想吞我干净?”
她含着不说话,只是喉头往下压了一记,然后舌头狠命一扫,啧啧声、嘬吸声与她喉咙中轻微的“呃啊、嗯嗯”的声音纠缠成一串淫靡的交响。
她似乎正在讨好,彻头彻尾地,用技巧,用唇,用喉咙,用吞咽的深度,一点点地逼他,推他,带着他,滑向那无法回头的边界。
而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面屏幕,眼神一瞬不瞬,像是被钉在了那个画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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