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裙子、文胸早已散落在门边的地毯上,只剩下那双贴腿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笔直的双腿,从大腿根部延伸到足尖,仍踩着一双高跟凉鞋。

        细带绕在她脚踝上,扣环没有松开。

        那画面诡异得近乎病态——一个仅仅穿着内裤丝袜赤裸上身、却还穿着高跟鞋的女人,被抱向沙发,像被供奉,又像被摆弄。

        沙发垫轻轻凹陷,他将她放下去,她腿一软,身体顺着沙发陷了进去,几近瘫软。

        她闭着眼,呼吸急促,红晕泛在脸颊和锁骨间,一只鞋的跟轻轻敲在沙发边缘,发出咔的一声脆响。

        我在屏幕前,只觉得胃里像被堵了一块滚烫的铁,烫不化,吐不出。

        她曾穿着这双鞋跟我出门,出席宴会,走在我身边昂首挺胸,曾是我引以为傲的妻子。

        现在,她穿着同一双鞋,却被一个光着膀子的混账抱上沙发,赤裸着身体,被当作泄愤的工具。

        而她——没有再反抗。

        只剩下那双还没被脱掉的高跟鞋,像最后的讽刺,也像一种无法否认的屈辱纪念。

        沙发的皮革在炽热中泛出一层细密的湿气,室内的空气像被熬煮过一般黏腻,连光线都浮动着暧昧的氤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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