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被勾了魂似的压上去,进入她体内时,她轻轻吸了口气,喉咙里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呻吟。
她湿得很,柔软得像丝绸包裹着一层热雾。
我一边推进,一边却感到一种说不清的不真实感,从脊骨往上爬。
我以前不是没这样进入她。可现在这一切来得太顺利,太主动,太配合,太完美。完美得……让我深深怀疑,她是不是又经历了什么。
她是不是,又被谁调教过一次?
是不是又在我看不见的时间里,重温了“被使用”的感觉,才会忽然回到我身边,主动给予、主动服侍,像是在做一次补偿。
可补偿,为什么来得这么突然?又为什么,是现在?
我没有问出口。只是抱着她,把自己拼命埋进她身体里,像是想在她体温深处找出答案,找出某种印记、某种气味、某种……不是我的痕迹。
可她只轻轻地搂着我,像个温顺的妻子,一声不吭。连喘息都恰到好处。
这一次,我明明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却只觉得自己更像一个失败的、可怜的“被安抚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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