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低沉的嘶吼。

        白发都竖了起来,可以想象,精液疾速冲刷他尿道内壁的触感让他头皮有多发麻。

        妻子的喉头发出含糊不清的“呃呃”声,仿佛溺水的人在绝望地挣扎。

        那声音被卡在喉咙深处,细微得几乎无法听辨,只能断断续续地进气,却丝毫没有呼出的迹象,仿佛溺水的人在绝望地挣扎。

        老刘头喘着粗气,阴茎仍然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痉挛的软肉还在本能地吮吸。

        他俯下身,粗糙的手掌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涣散的目光看向自己,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笑:“全射进去了……一滴都没漏……”

        妻子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般绷直,随后彻底瘫软下来,只剩下手指还在神经质地抽动。

        她眼中的焦点已经完全涣散,只剩下本能的颤抖和因无法呼吸而愈发涨红的脸庞。

        过了许久,妻子挣扎着想要挪动身子,却被老刘头一把按住大腿。她的腰刚抬起来一点,突然又猛地僵住,眉头拧紧,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老刘头龇牙咧嘴地倒抽一口气,额角的青筋鼓胀着,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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