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像里的光线不强,但我还是看见了她眼角闪过的水光。
那到底是屈辱的泪水,还是沉沦的证明?
她的嘴唇曾经只对我一个人开启,如今却被一个满口烟臭的老头子肆意品尝。
这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比起身体上的背叛,她主动回应的那个吻,才是最锋利的刀子。
我曾经认为,女人的唇是她身上最难以被攻克的堡垒,比任何一道密道都要难以逾越。
因为只有当一个女人在身心两方面都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向某个男人倾其所有,那种最私密的领域才会被轻易献上,这通常是她整个灵魂都已悄然沦陷的铁证。
张雨欣凑近我耳边,声音轻佻地说:“你知道吗?这种事情,唇一旦献出,心也就没多少回头路了。看来,你们的婚姻,比你想象的还要脆弱。”她的目光像是在嘲笑,又像是在挑逗,令我无地自容。
我强忍着胸口翻滚的痛楚,喉头发紧,却说不出一句话来。画面里,那个吻还在继续,像是在宣示某种无法逆转的事实。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倾塌,而我,既无权责怪,也无力挽回——我自己也并不干净,我和张雨欣之间的关系,也早已跨越了那条界限。
于是我根本没有资格去谴责妻子,更多的是一种无力和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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