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突然跪地后仰,长发扫过地板,裙摆完全散开。在观众此起彼伏的抽气声中,她慢慢并拢双腿,布料陷进那道湿润的缝隙里。

        我没动,只觉得胸口像被一只火爪揪着,疼,却发不出声音。

        她曾经是我洗衣做饭、在我疲惫时陪我坐在阳台喝茶的妻子;如今她却在数十人眼前,用这样的舞姿、这样的衣衫,把自己献给了一套我至今都还无法理解的“规则”。

        而她竟跳得如此投入,我甚至看不出她有半点羞耻。

        舞曲的最后一个音落下,妻子旋身收步,双臂合拢,水袖自然垂落在身侧,站在圈心,微微颔首致意。

        掌声随之而来,热烈、绵长,远远盖过她之前弹奏琵琶时那一阵“文雅”的掌声。

        那不是对技巧的认可,而是对展演的满足,对她身体语言、顺从气质与“新角色”的认可。

        我坐在椅子上,心跳像鼓声乱撞,背脊僵得发麻,连掌心都冒着冷汗。

        她站在那儿,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胸前薄纱微鼓,额头沾了细密的汗珠,水袖贴着肌肤,似湿未湿。

        就在这时,老刘头起身,慢悠悠走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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