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雨欣在我身旁轻声问:“你想知道她会换上什么衣服吗?”

        我喉咙干哑,说不出话。

        她又说了一句:“别眨眼,下一套是压轴的。”

        帷幔忽然向两边收起,四位旗袍女子动作利落,仿佛排练过无数次。妻子缓缓走出。

        我看见她的那一刻,几乎忘了呼吸。

        她换上了一身传统风格的舞衣——白底,粉边,水云袖,质地轻薄如烟,纱透肌光,整套衣裳从上到下只以几条细缎缠束在身上,腰间未及收紧,露出平坦的腹部与紧致的腰线。

        胸前的布料勉强遮掩,在灯下竟清晰可见起伏的轮廓,而那层薄薄的下摆,也只足以掩住最基本的遮蔽,线条之下所藏,几乎无所遁形。

        她轻轻抬手,音乐响起,那是在传统意义上的古典舞曲的基础上经过改编的节奏缓慢、旋律柔媚的配乐,像是把古典的骨架泡进了香料和蜜酒里,软了骨头,甜了魂魄。

        她舞得极慢,动作带着某种训练出的克制与邀宠之间的平衡。

        水袖飘起时,她身形侧转,胸口若隐若现的隆起在舞步间轻颤;当她双手绕身而下,腰肢一摆,露出的腹部肌肤像瓷器一样泛着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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