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容月的指尖微微一颤。
她当然记得三年前那场仗,霍忱以三万骑兵击溃了北燕十万大军,大梁人叫她英雄,北燕人叫她魔鬼。
「疼吗?」她问。
霍忱抓住她悬在半空中的手,将她的掌心按在那道伤疤上。
她的手很小,覆在他心口上,能感觉到他心脏有力的跳动,一下一下,沈稳而坚定。
「当时疼。」他低头看着她,目光很深,「现在不疼了。」
贺容月被他按着的手微微发抖,掌心里是她滚烫的T温和有力的心跳。
她不敢看他,低着头,睫毛颤得像蝴蝶扇动翅膀。
她想把手收回来,霍忱却不放。她就这麽握着她在手,安静地坐着,两个人之间隔着一道旧伤疤的距离,却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x1。
「将军——」门外忽然传来管家的声音。
霍忱松开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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