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喜目光落在主子手上的扳指上,又上移去看他的神色,见他一副敛眸沉思的模样,不知他心中打的是什么主意。
今儿这府衙不是主子自己要来的么?为此他还提前吩咐了人将这江氏留在府衙。眼下要见的人就在面前,坐在轿内不动如山又是何意?
常喜觉得自己越来越摸不透他的想法了。
心下正想着,蓦地听见他吩咐了句,常喜立刻会意,先行出了官轿,侧身为主子打起轿帷。
在轿外候着的江葭见轿内人迟迟没有动静,心内惴惴不安。
终于等来里头传来声响,先前紧闭的轿帷被人打起,她稍松了一口气。
下一刻,看清先行出轿那人是晋王身边的常喜时,江葭霎时就宛如泥胎木塑,僵在了当处。常喜的出现意味着什么,她实在再清楚不过。
果不其然,他身后紧跟着一道威厉高大的身影。
江葭心下惊骇自是不必多说,连忙僵硬地行了一礼,只道:
“妾身无意冲撞了殿下,这就退下。”
说罢,低垂下头,绕过他快步走向仪门。身后并无声响,她鬓边却平白生出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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