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木已成舟,她再恨也不能到圣上面前去闹,一来是她们理亏在先,二来皇帝正为战事烦心,她犯不上在此时去触他的逆鳞。
想他晋王在设计愫儿的时候,便是打定了让她们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的主意。
“娘娘,孔夫人……可如何是好?”素莲瞧着殿外的动静,欲言又止。
太后平复了好一番心绪,沉思片刻,这才吩咐:“宣她入殿。”
甫一入了殿,孔夫人依旧止不住地抽泣,太后忍了她许久,终于砰地一声放下手中茶盏:
“成日哭哭啼啼的有什么用,愫儿的福气都快被你哭没了!”
孔夫人被她方才那一动静吓得唬住,蓦地止了哭泣,转而想起女儿的遭遇,又失声痛哭起来:“娘娘,臣妇的女儿都遭人算计至这般田地了,还谈福气二字作甚!”
太后被她哭得头疼,不耐道:“你见识短,便莫要连累愫儿了。如今木已成舟,与其跑到哀家面前苦闹,不如回府做好将愫儿送入王府的准备。”
“王府……哪个王府?”孔夫人霎时惊疑不定。
“自然是二皇子的定王府。”
孔夫人闻言,如遭五雷轰顶:“娘娘,万万不可啊,圣上已为二皇子择了正妃,愫儿嫁入王府便只能做侧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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