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说的是,”见她顿下话音,就这般领下了自己的过错,陈续宗突觉反常,转而又听她话锋一转:
“若非奸人设下圈套,引我入此殿,我又如何会困于此地?”
“奸人,”陈续宗唇间咀嚼着这二字,然后笑了,“镇北侯夫人当真是牙尖嘴利。”
江葭脸色微变。
陈续宗缓步走到她身前,似笑非笑地盯视着她,难掩戏谑之意:“若本王告诉你,本王正是你口中的奸人,你当如何?”
他说得玩味,偏偏也说得坦荡。
见她面色发白,仍强自镇定,抿唇不语,陈续宗也不在意,只是俯下身,在她耳旁低语:“本王是奸人,殿内还有一对奸夫淫.妇,你可见着了?”
说罢,不紧不慢向内殿瞥了一眼,意有所指。
江葭不想他为人竟如此无耻,心中暗骂他卑鄙下流,恨声:“殿下何苦将我牵扯入内?”
陈续宗直起身子,盯了她好一会儿,眸光略有幽深:“向来听闻镇北侯夫人聪慧通透,个中缘由都想不明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