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的声音N声N气,却满是委屈,对啊!妈妈,小时候最好的东西都给哥哥,我都没有……连一个娃娃都没有呀……
两个声音逐渐重叠,像一群小朋友嘀咕着小秘密,轻轻柔柔,像针一样扎进心里,妈妈……爸爸一直都知道的呀……。
的气息、血腥、尖锐的指责,压得贺琳喘不过气,童辉想上前,但脚步如同灌了铅,动弹不得。
小彬的眼球缓缓脱离眼眶,带着血红的视神经,像两条细细的红线垂挂在脸侧,随着祂微小的动作轻轻晃动。祂却抿起嘴角,挤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妈妈,我们……好想一直跟你在一起呀……」那声音N气十足,却像从地底渗出的Y风,钻进贺琳的骨头缝里。
小彬……还在笑。那笑容最後凝固在溃烂的脸上,垂挂的视神经终於「啪」的一声断裂,眼球重重坠落地面,溅起一圈暗红的血痕。
下一秒,消失在门口,只留下地板上一道血渍,蜿蜒如蛇,缓慢蠕动,最後才彻底乾涸。
晓晓慢慢地退後,小脚踩在地板上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目光始终锁在贺琳和童辉身上。
祂的轮廓开始溶解,皮肤一寸寸化成灰白的碎屑,只留下细细的焦烟,在空气中消散。
走道恢复了原本的模样,空气静得可怕,彷佛什麽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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