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臭小子!老子让你陪着喝,你还有得拒绝了?」沈醉云仰头灌了一大口酒,咧嘴一笑,像是自讨没趣般拍拍酒壶,「那正好,这些绝世好酒全都是老子一个人的了,半滴都不分给你!」

        陆云寰沈默地看着这位看似疯癫、实则看透世事的师父,忽然,他的眼神变得无b坚定,缓缓吐出一句话:

        「师父,我要下山一趟。」

        沈醉云喝酒的动作微微一滞,随即若无其事地抹了抹嘴角的酒渍,语气平静得听不出波澜:「去哪?找晴雨吗?」

        陆云寰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那个名字,即便只是在心中默念,都会牵动一阵隐隐的作痛。

        沈醉云放下了酒壶,站起身来,那双原本浑浊的眼中闪过一抹难得的清明。他走到徒弟身旁,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低沈了几分:「去吧,我不拦你。这江湖现在乱得很,你这X子下山,务必万事当心。遇到难缠的角sE,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别给老子Si在外面,没人给你收屍。」

        虽然话说得粗鲁,但那份护短与挂念溢於言表。

        「徒儿明白。」

        陆云寰躬身行了一礼,随即转身拿起那柄寄托了无数思念的「念雨剑」。剑尖微颤,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响,彷佛也在渴望着重逢。他没有再回头,毅然向云巅山下走去,那道娇小的身影渐渐没入翻滚的云雾之中。

        荒野的疾风在耳边呼啸,两匹快马如黑sE闪电般掠过枯h的草场。应长夜伏在马背上,目光如冰,却忽然冒出一句冷冷的话语,打破了沈闷的蹄声:

        「我以为你不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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