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姻一跃而下,感觉身子失重地摇摆,她吓得闭上双目,剧烈的风吹乱了她的墨发,原先她便不熟练自己挽发,只随意挽了个半髻,木簮斜cHa,此时被风吹散开,秀发如丝般飘逸空中,一狐不意视线被遮挡,眼见姝姻就要着地,她认命地弯曲膝盖,等待那即将的痛楚。
情势危险已极。
一狐咬牙,身T在空中猛地一旋,虽能够看清了,但自己也离远了姝姻。
他使动内力望地面迅速接近,砰一声重重落地,他很快调整状态,重心放低,运起内功准备接住姝姻。
「咚。」姝姻轻巧地落入他的手臂,劫後余生的欣喜和放松,让她不禁红了眼眶。
「喂,你有没有怎地?很痛麽?」一狐立刻关心道。
「没有,是我实在太害怕,现在没事了,我很高兴。」姝姻愉快地露齿一笑。
她明YAn的黑眸含着点点水光,可遮不住眸中那发自内心的喜悦。
她真的开心。
「谢谢你。」
一狐几乎呆住,後略不自在地推脱道:
「小事罢了。」
接着他轻轻环住姝姻的腰际,带她开始飞跃,不像墨与绝拎小J一般捏她後腰的衣服,反而很有礼地稳稳扶着她的腰,不让她时时提心吊胆着是否会被甩出去。
二人飞跃了非常非常久,最後才停留在一座乾涸的大湖边。
一狐走到一座巨石下方,不知念了什麽,才拨开上头杂草,拉开一片大木板,露出一个大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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