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柔月看着兄长换车之后的沉默神色,已经多少想到了这一层,但是等他真的问出来,心下还是迟疑的。
倒不是想瞒着哥哥什么,而是她与萧铮之间这些事情实在不知从何说起。
“好像是。”晏柔月含糊应了一声,心里又开始飞快盘算——其实撇开她与萧铮之间的那些纠缠,有关朝政、书院等事,是不是应该跟兄长甚至父亲提一提?
现在随着谭二之事的解决,兄长没有破相、也没有仕途受损,下一件对于家人而言要紧的大事,应该就是舅父纪辉今年入京补缺之事了。
不想晏恩霖并没有问别的,听晏柔月确认之后,点了点头,又将目光重新投向车窗之外,继续沉思。
面上的神色还算平静,但他的手却不自觉地握了拳,轻微活动着手腕,乍一看便像是要去打桩打拳似的。
晏柔月莫名觉得有几分好笑,想想还是将心里的话暂时压下,也将目光投向了另一侧的车窗外。
夏雨莹润,树木葱茏,城郊今日的景色好像特别可爱些。
再两刻钟后,马车终于回到了国公府,雨也小了不少。晏恩霖好像自己想通了,神色又与平时一样,并不再提那花灯的事情,转而问起晏柔月今日可否扫兴,是否要再找些旁的游玩散心。
晏柔月看着哥哥这样反倒不好主动多说什么,索性也含笑应了,兄妹两人又商量说笑一时,才各自回房更衣、再去给父母请安。
今日也是父亲晏宸的休沐之日,晏柔月刚到正房门外便听到里头有母亲纪韶华轻轻的笑骂声:“——呸,都是当爹的人了,这是什么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