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柔月却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萧铮,两人目光交换,心中感叹复杂都是一样的。
豪门庶子出头挣扎艰难并不少见,但苏陵如此不世将才,偏生受到如此格外欺辱,又是另一件事。
此时外间天色都暗了些,明明时近晌午,却因着大雨与乌云而晦暗好似黄昏。
萧铮起身,亲自将那药膏与白布递给苏陵:“先简单裹伤,待回到京城再让郎中仔细看看。”
言罢又吩咐陈越:“借一件蓑衣,回去调车。还是不要在这里继续等了。”
陈越立时领命,跟场丁借了斗笠与蓑衣,随即策马疾奔,回去调动马车。
几人在青山居里又等了两刻钟,便见一辆带着惠王府字号的马车到了。
驾车的护卫下车行礼,原来是在外等候的另一名侍卫副队长陆英看着雨势越发大了,便命人主动过来迎接,所以半路就遇到了陈越,现在已经再派人去传晏家马车,估计再半个时辰也能到。
“殿下可以与苏郞卫先回,臣与舍妹等自家马车即可。”晏恩霖知道萧铮之前其实还有其他想问苏陵的,是因着被白嘉梅那事打断才暂时停了,此刻便就着马车的事情提议。
以政事而论,可算是十分体察上意了。
只不过,有的时候上意并不只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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