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玄色常服的武崇靖身姿挺拔地站在旁边,跟阿妹唠嗑着关于陈煦的事情。
武崇靖:“当年陈煦被陷害时,我们都还小,不知道他的事情,并不出奇。”
酷吏当道时,不知多少朝廷重臣被迫害,要记也记不过来。
秋千轻轻晃动,点缀在秋千上的紫藤花枝也轻轻摇曳,武灵儿皱着眉头,神色不解,“他与宋璟既然是同科进士,又曾官至户部侍郎,定然满腹学问,一身才气。圣人大赦天下,他到了公主府之后,按理说,是可以起复的呀。”
可陈煦这些年在公主府里,为什么默默无闻的呢?
面对武灵儿的疑惑,武崇靖也觉得费解。
少年郎君剑眉微皱,沉思片刻,轻轻摇头说道:“我也不清楚,或许人经历了巨变之后,很多从前的想法会改变吧。”
就像阿妹,从前那么喜欢温王,从鬼门关转了一圈之后,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
武灵儿没说话,安静地荡了一会儿秋千,忽然又跟武崇靖说:“阿兄,你说我们能让陈先生当我们的谋士吗?”
武崇靖:???
武崇靖以为自己听错了,看向武灵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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