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大人，我们被骗了。所有人……包括皇帝，包括你，包括这大明的所有百姓。」苏清宁抬头，眼神中满是绝望，「这里不是真实的大明，或者说，这里是一个被放在显微镜下的培养皿。而我，只是他们投放进来的一种试剂。」
萧砚铭听不懂什麽培养皿，但他看懂了苏清宁眼中的崩溃。他猛地夺过那张羊皮纸，虽然看不懂上面的数据，但他认出了「苏清宁」这三个字。
「谁在监视你？是那些洋人？还是那所谓的上帝？」萧砚铭的杀气瞬间爆发，手中的绣春刀嗡嗡作响。
「是未来的人。」苏清宁惨然一笑，「他们在观测，如果给古代注入现代医学，历史会走向何方。萧大人，你对我的情，我对你的命，在他们眼里，可能只是几个跳动的数值。」
【深夜，国宾馆。】
萧砚铭没有等待苏清宁的阻拦。他像一道黑sE的闪电，直接撞开了西洋使团首领亚瑟的房门。
亚瑟正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个发光的透明长方T（平板电脑）。当萧砚铭的刀架在他脖子上时，他竟然没有丝毫惊讶，反而露出了一抹诡异的微笑。
「萧指挥使，您的心率现在是每分钟140次，肾上腺素水平超标。这对您的旧疾康复可不利。」亚瑟用流利的中文说道，这一次，他不再掩饰那种高高在上的语调。
「你是谁？」萧砚铭的刀锋割破了亚瑟的皮肤，但流出来的YeT竟然不是鲜红的血，而是某种淡蓝sE的胶T。
「我是时空监测员。」亚瑟平静地放下手中的设备，「萧大人，您不必动怒。在我们的设定中，您原本应该Si於半年前的那场心包压塞。是苏医生的出现，赋予了您多余的生命。您应该感谢我们，而不是拔刀相向。」
「本座的命，不需尔等赋予！」萧砚铭猛地挥刀，亚瑟的身T竟然像全息投影一般晃动了一下，刀锋划过，只带起了一串电火花。
「别白费力气了，这只是个投影。」亚瑟站起身，看着随後赶来的苏清宁，「苏主任，恭喜你。你的医学院成功让大明的人均寿命提高了十五岁。按照计画，下一阶段我们将引入工业革命的种子，看看医学与机械结合後，这个时代会崩坏成什麽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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