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先这样，掰掰。」李思莹说完，挂掉电话。
两人坐上车後，车内瞬间安静下来。
外面的灵骨塔还是那样肃静，隔着车窗看出去，yAn光落在停车场的地面上，明明是白天，却像蒙着一层淡淡的灰。
邱以凡坐上驾驶座，先把手上的资料放到一旁，又调整了一下座椅，才伸手发动车子。
引擎声低低响起。
就在邱以凡准备系安全带时，李思莹忽然伸手，拉住了他的西装衣领，那力道不重，却很明确。
邱以凡被拉得往副驾方向靠过去。
「欸……」李思莹的声音忽然压低，带着一点熟悉的暧昧。
邱以凡看着李思莹，眼神立刻警觉起来：「g嘛？」
李思莹抬眼看邱以凡，嘴角慢慢g起：「告别式结束了……」
邱以凡听见这句，沉默了一秒，然後他用一种很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李思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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