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我、我是来找人的。」尘蛛听完後摆了摆手,慌张地解释道,「——是一个叫做洁.汞汞水银的nV生,啊,不过——她可能......已经离开很久了。」
「原来是这样子啊,日本人吗?」可可亚老NN皱了皱眉,像是在翻找着她的记忆,「如果是从其他星球来的,这边会给予她假的地球身份,通常也不太会叫这个名字唷。」她耐心地解释道:「我们是和银河系政府合作的机构,主要成立目的是收容外星难民,多半是孤儿,协助他们在地球上重新生活。这里大部分的人不会知道自己来自其他星球,他们配备有智慧型动态身份变装器,外貌在旁人眼里看起来就像是普通的地球人;少数对原生星球有挂念或Y影的外星球孤儿,後来甚至会先进行记忆重置後才被带来这里。」
「原来如此啊......」尘蛛这才知道,他在多年前调配的记忆重置药,还被银河系政府应用在洁以外的其他孩子们身上,内心深处的内疚感微微发酵。「那我......也可以住下来吗?......我在地球上,没有其他地方可以住。也想多知道一些和洁有关的事。」
「当然可以,这里也做为安全屋使用,偶尔收留一些想暂时停留的特务。只要帮忙做些家务、陪陪孩子们,就可以住下来了——不过为了避免这里位置曝光,居住的这段期间不可离开这个庄园。我们会在每次出入後重置自己的位置。」可可亚老NN简单地解释这里的一些小规定。「......如果都没问题的话,想请问三位在银河系政府时所使用的特务代号是?」
「啊,我叫做尘蛛。」尘蛛不加思索地回答道。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反而已经对他本来的名字感到陌生了。
「特务代号吗?」男人温暖地笑了笑,「——我的代号叫做星鴞,她则是霜蛇。我们会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等孩子出生。」
三个人很快地在白树森林庄园里安顿了下来。可可亚老NN是个开明的人,对於管理外星难民很有一套自己的规矩和想法,也累积了多年协助不同星球种族融入地球的经验。她始终相信,这个世界上并不存在所谓「天生邪恶」的种族——无论来自哪个星球,每个族群之中,都会有善与恶的分别,关键只在於如何被对待、如何被教导。她从里到外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普通的地球人——不曾透露自己的种族,更不曾关闭她的智慧型动态身份变装器。即使那张面容或许并非她真正的样子,但是那温暖的眼神,仍让尘蛛长年疲惫的心头,慢慢地放松下来。
她曾从柜子深处翻出了一本相簿,替尘蛛找到了他口中的那位「总是带着一个零件在身上」的nV孩,照片里的笑容清晰而明亮,却又带着一种遥不可及的距离感。但除此之外,似乎再也没有留下更多可以追寻的线索了。
每天清晨,尘蛛会跟着星鴞一起整理庭院。那里有一座自给自足的小型农场,在虚拟环境的调控下,长满各式各样不合时令的蔬果,足以供应整座庄园的日常所需。霜蛇则会挺着大肚子坐在一旁,为孩子们诉说着一个个「来自外太空」的有趣故事,她语气夸张、神情生动,孩子们时而瞪大眼睛,时而笑得东倒西歪。
到了下午,他们会一起玩着各式各样的小游戏——红绿灯、捉迷藏、扑克牌或是下棋。
「你又走错了啦,象的话是走田字,马的话才是走日字!」星鴞耐心地教导尘蛛如何下象棋,时而大笑,时而皱眉。孩子们在一旁指指点点,为尘蛛出谋划策。
「虽然说观棋不语真君子,但——偷偷说,星鴞最快再两步就会将军了唷!」霜蛇在一旁调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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