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他说,「那边暂时没事。」
她点头,往旁边退了半步,要去拿那个陶碗,他没有动,站在那里,等她拿完,「沈淮,」他说,「谢你。」
「你谢过很多次了,」她说,没有回头,语气里有一点他听得出来的东西,不是不耐烦,是另一种,说不清楚的另一种,「你每次谢我,我就知道你在想,如果不是你,事情就不会这样,」她说,「但事情就是这样,谢没有用的。」
他看着她的背影,「那什麽有用?」
她转过头,跟他对视,那个对视停了两秒,「你把这里建起来,」她说,「让那些人有饭吃,有地种,」她说,「那个b谢我有用。」
他看着她,那个眼神停在她脸上,没有说话,但那个眼神里有什麽落下来,落得很重,她感觉得到,没有回避,让那个眼神在她脸上待了它自己要待的时间,才把视线移开。
「好,」他说,「我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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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谢鸣把那口水井上头的木料拆了,工地的进度又往前推,沈淮把灵泉的方向调回来,作物在接下来的几天会重新长起来,她在心里把时间算了一遍,认为来得及,认为今年的收成不会太难看。
傍晚,她坐在灵泉边记今天的事,记到一半,萧凛来了,他拿了两个碗,把其中一个放在她手边,「谢鸣让人熬的,说是今天挖到野菜,放进去了。」
她往碗里看了一眼,「你也拿了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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