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视线转向他背影,看着那条链子在马背起伏时轻轻晃动,把他说的那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发现她和他说的是同一件事,只是说的是各自的那个「场」,一个末世,一个战场,荒的程度不同,但那种靠着危机感才知道自己是谁的感觉,是一样的。她没有把这个发现说出口。

        路宽了,他等了她一下,两人又并排走着,他说:「你以前住的地方,你还想回去吗。」

        「回不去了,」她说,说得很平,没有沉,「那个地方不存在了。」

        他没有问为什麽不存在了,只是侧头看了她一眼,那道视线很轻,像是把她说的话接住了,放在一个很稳的地方,然後说:「那就往前走。」

        「对,」她说,「往前走。」

        两个人谁也没有再说别的,就在那条山道上并排往前走,山里的风吹过来,带着草木的气味,她感觉到他就在旁边,那个感觉很具T,有一种稳,不是依靠,而是像一棵长在旁边的树,不说话,但在。

        ---

        傍晚紮营,选了一处靠山壁的空地。

        谢鸣安排了哨守,沈淮在火边替萧凛换了伤口的药,他坐着,她在他前面蹲下去,把锁骨那道旧伤的药布拆了,看了一眼,那道伤确实在好,伤口边缘已完全合上,只剩一道痕。她把药膏用棉bAng匀开,轻轻抹在伤口周围,他低头,和她的视线角度很近,她换药,他在看她的侧脸,那种静让她的手稳着,心跳b手快了一点。

        「疼吗,」她照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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