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了,」他说,「那个人,是九皇子的眼线。」

        「那是好消息,」她说,「明天药好了,我们就可以往下走了。」

        「嗯,」他说,「有些事,明天我要跟你说清楚。」

        她看了他一眼,他也看着她,夜sE把他的轮廓压暗了,但眼睛是亮的,在这个窄窄的院子里,那道光很清楚,看得她有点说不清楚的感觉。「嗯,」她说。

        然後两个人又都没有说话,坐到天边泛起第一条白光。她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她自己什麽都在想,又什麽都没想定,就让那个夜守着,等天亮。

        她後来想起这三天,想起劈柴,想起小石说的「还在等的样子」,想起他说「你每天都在替我跑一段路」,想起後院那个沉默到天亮的夜晚,想起肩膀上醒来时那件衫的气息,还有很多很小的事——他把书翻到起毛边,谢鸣端饭过来的时候他把筷子先递给她,她咳嗽了一声他往她这边侧了一下又移开视线,她说了一句他没听清楚的话,他说「再说一遍」,语气b她预期的在意。这些都是很小的事,小到不值得记,但她记着,一件一件,清清楚楚地记着。

        她穿越来这个地方,没有Si在流放路上,没有饿Si,每一天都在为了活下去做计算,却没有哪三天,让她感觉到不只是在活下去,而是在生活。她把这个发现放在心里,感觉到一种b任何危险都更让她不安的东西慢慢升起来,她压下去,压得很用力,但那个东西还在,像一根钉子,拔不掉,只能带着它继续走。

        〔第十九章完〕

        下一章预告:解毒的药煎好了,他服下去的那一刻,她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屏着呼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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