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吹进来,把火苗压低了一下。

        「你说的那个失去的人,」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打破什麽,「是谁。」

        沈淮没有立刻回答。

        「一个我以为会一直在的人,」她说,「後来发现,在末世没有什麽是一直在的。」

        「所以你不敢再依赖任何人。」他说,不是问句。

        沈淮睁开眼,看着前方石壁上火光的影子摇晃,「你怎麽知道。」

        「因为,」他顿了一下,「你帮我的每一件事,都在确保你随时可以cH0U身,连睡觉都离我隔着半个身位,」他的声音没有起伏,但那个观察细致得让她心里某个地方沉了一下,「你不是不在乎,你是太在乎,所以提前把距离量好了。」

        後院的那块石头压住的东西,在这一刻轻轻裂了一条缝。

        沈淮没有说话,把肩上那件外衫攥紧了一点。

        「萧凛,」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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