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听濯匪夷所思地看着细致周到的少女,她上午还生怕兰芝珩来此处呢,现在又十分担忧的模样,女子的心,当真琢磨不透。
他扫了一眼床榻上的女子:“我没骗你,真是不会音律疗愈,不过我明日可让通晓此法的人来此处为她疗愈。”
有兰芝珩在,温如瓷并不担心云织雪的伤势,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看来妙听濯果然是对云姐姐一见钟情,都想着将妙家的人调来此处了。
温如瓷擦拭完云织雪的唇,又换了个帕子给她擦脸,此处来往皆是男子,就连医官也注意不到这些细节。
“我知晓了,妙公子回吧。”她头也没回地道。
少女与方才急切带他来时仿若变了个面孔,妙听濯轻啧一声:“温如瓷,你可真没礼貌,不送我出去?”
温如瓷一怔,看向他,妙听濯抱着手臂杵在原地,颇有种她若不送他就不走了的神态。
她将帕子放好,而后起身,对他欠了欠身:“是阿瓷失礼了,妙公子勿要怪罪。”
这下轮到妙听濯愣住了,他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以兰芝珩跟他的交情,这温家阿瓷就算无理些,他也不会放在心上,可方才却见不得她忽视他。
眼下她又恢复那副知礼懂礼的模样,他却无端想到她在兰芝珩面前的无理娇态来,并因她截然不同的态度心生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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