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带着怀疑和不确定伸出了手,手指弯曲着指甲又长又尖,想要触摸祝慕翎,看看是同类还是敌人。
祝慕翎为什么会多此一举割下兔子的头?
为的就是现在,对方没有视力,那么分辨同类只靠气味、听觉和触觉。
气味上可以靠涂对方的血来糊弄,瞒天过海,听觉的话它也分不清是敌是友,靠别的方式才能具体判别。
而触觉呢?
他们和兔头人最大的区别,就是没有兔头。
所以她做出了冒险而大胆的行为,祝慕翎微微下蹲,将自己割下的兔头人脑袋,顶在了自己的头上。
兔头的毛发还带着温热的血液,有些黏腻地碰到了她的头发,但也顾不上这些不适了,调整好角度便朝着对方的手迎去。
那只粗糙且带着冰冷温度的手缓缓靠近,在触碰到祝慕翎头上戴着的兔头的瞬间,兔头人的动作明显一顿。
它的手指在兔头上的毛发间轻轻摩挲着,像是在确认着什么。祝慕翎甚至能感觉到它指尖传来的微微压力,每一下触碰都让她的心跳加速。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整个空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其他玩家也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看着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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