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像被抓到似的抬眼。
「你不要一直看我。」
「那你不要皱的那麽明显。」
予安忍不住笑了一下，那个笑很快就收回去了，像同事之间习惯X的回应。
午休时间前五分钟，办公室开始出现细微的松动声。椅子拖过地面的声音一阵一阵，像短促的线在空气里划开；有人把水壶扣上，有人把键盘往里推，纸张翻动的沙沙声混进对话里，午餐的气味还没出现，但人已经开始往门口倾斜。
知夏还盯着萤幕，光标闪着，最後一行修改迟迟没有按下送出，她的手指停在触控板上，像在想怎麽把句子修到最乾净。
予安走到她桌旁，没有敲桌，就站在那里。她站得很近，近到她能闻到知夏头发上淡淡的洗发JiNg味。
知夏没有立刻抬头，她把那句话修完，按下存档，萤幕右下角跳出储存完成的提示，她才慢慢转过来。
「你在等我存档？」
「嗯。」
「你不用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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