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的某个角落,白粟正在擦自己的长刀。
这把刀是她七岁生日时舅舅送她的礼物,她十分爱惜。
她长着圆脸杏眼瞳仁黑,乍一看是个甜妹,但她的性格着实算不上甜。
此时便有一只手悄悄地从她背后伸过来,她微微侧头避开,右手抓住对方一拧,就有人“哎哟哎哟”地惨叫起来。
一只硬邦邦的甲壳虫掉在地上“百脚朝天”地挣扎着,那细细密密的足肢让人看了头皮发麻,可以想象得出它落在领子里爬进脖子时在皮肤上爬行时的恶心恐怖感。
“嗷!放手放手!白粟你放开我!”
偷袭者是一个染着红头发的男孩,长相算得上帅气,此刻因为手被反拧而痛苦得龇牙咧嘴,那份帅气就全然消失,只剩下狰狞丑陋了。
白粟皱着眉头,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用力:“刘朋,你是不是有病?”
三不五时招惹她对她使恶作剧,她每次都对他毫不客气,他却总是不吃教训,过后还是要继续犯贱。
白粟有些困惑地想:这就是传说中的贱骨头吗?
这回她没有像上次那样大方放过刘朋,再次用力直至将对方的手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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