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自甬道内传出,沈卿尘不作犹豫直接进去。
甬道两侧则是一间间牢房,里头或关押一人,或二人同住,也有三人四人,甚至五人同关一间牢房的,见有人进来,那些或疯或傻的便立刻扑到门前,朝外伸出手,大声呼叫冤枉。
沈卿尘面不改色,甬道宽敞,无论他们如何伸长了手臂,也是触碰不到她半分。
里侧忽然传来一声凌厉鞭声,那些犯人立刻如同见了猫的耗子,顷刻躲进阴影处不再冒头。
顾西辞人高腿长,此时他斜斜靠在铁栅上,自有一股散漫不羁却又令人生畏之感。
沈卿尘只看他一眼,便转头看向牢房内如老僧入定一般坐在木板床上的徐雨湘,她身上所穿囚衣虽有些脏污,却并未血迹,可见顾西辞并未对她用刑。
“你来了。”徐雨湘睁开眼睛,微微扬起一边嘴角,瞧着她笑,“我原以为你厌恶我,不会来见我。”
沈卿尘沉默不语,她兀自继续说:“我几次三番向你示好,不看身份门第,想与你交好,你却不肯点头回应,可是因你早已知晓我是凶手?”
“是。”沈卿尘并不想与她多费口舌,“此案简单便简单在死的两人关系容易查出,再听闻聂弘与你之关系,更不难判断,而你不正是因此才费尽心思,制造不在场证明,甚至将嫌疑一次次引向那并不存在的毁容姑娘。”
“若我能早些认识你便好了。”徐雨湘颓然笑道。
沈卿尘却是摇头:“仇恨在你心中早已根深蒂固,你苦恼于徐夫人与徐二姑娘对你的控制,加之采花贼之劫和抢未婚夫之仇,你对他们的恨岂是与我相识便能轻易抹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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