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尘跟着顾西辞站在门口,扑面而来的热浪夹着饭菜香味与汗味钻进鼻腔,她转头看顾西辞,见他面色平静,丝毫没有嫌弃之意,心中也是诧异。
自打懂事起,沈卿尘便记得他有十分严重的洁癖,尤为不允许自己身上有一丝汗味,便是身边服侍他的下人也是必须每日沐浴更衣,若出了汗便要及时清洗。
厨房内异常忙碌,他们的出现并未引起多少注意,顾西辞踏入门内,询问他们每个人在巳时到午时之间的行踪,他们的口径十分统一,皆是说今日客满,他们忙碌的连上茅房的时间都没有,也都纷纷证明段璋一整个上午都在帮忙。
这么一圈问下来,竟是没有人看到是谁曾经进过这后院,又是谁偷走了那盆枯死的蝴蝶兰。
没有有用线索,他们也未多停留,临走之时,沈卿尘忽然问六子:“这里所用的花盆可都是一样的?”
“对,都是一样的,花纹、大小都一样。”六子连忙回答。
沈卿尘点点头,在心里暗暗记下。
此时,雪更大了,飘飘扬扬竟是迷了视线,沈卿尘微微眯眼,拢了拢斗篷将自己裹的更严实些往楼里走去。
一朵雪花落在她纤长卷翘的睫毛上,只片刻又化为一点水,微微有些凉意,她抬手擦了擦,宽袖滑落,露出一截皓白手腕,腕骨极细,仿若轻轻一折,便会断掉。
此时,走在前方两三步远的顾西辞恰好回过头,目光被那一截白到反光的手腕吸引,同时还有一道紫色的光刺地他眼角微微一抽后,立刻滑入那宽大的衣袖中消失不见。
“若无其它事,姑娘便回去吧。”顾西辞面色冷淡的看着她,漆黑深邃的眼瞳里不见丝毫情绪,“若调查需要,还请姑娘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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