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伸只觉变故频发,心生不妙,环顾四周却未见要紧之人相助,更是惊惶无措。

        只听又有人说道:“赌博怎么了,欠账又没触犯律法,这张伸在急什么?”

        像是被提醒了,一旁的姜盂突然出声,顺势接了那话茬:“俞小姐,老夫虽不懂断案,但架不住好奇想问一句,无论这张伸夜间在哪,张母服药毒发都是事实,就算他是个赌徒,又与此案有何关系呢?”

        俞寒笑意不减,甚至向姜盂行了一礼:“姜家主,幸会。”

        她继续望向张伸:“我只是在想,张生所言确有道理,若是这令人毒发的丹药仅此瓶有问题呢?”

        张伸见俞寒不仅没追问他赌博之财来处,还帮着他说话,下意识向她点头:“是,是,只有这瓶有问题。”

        他笃定的态度在众人面前已然漏洞百出,俞寒却不抓他,只顺着他的思路又抛出了一个设想。

        “既然张母毒发那晚张生不在,是否可以怀疑,有人在张伸离去后将熟睡的张母毒杀,反栽赃于这清肺丸呢?”

        “一介赌徒,有几个欠钱的仇家也很正常吧。”

        一句反问打开了众人遐想空间,宁元德在一片议论声中若有所思,目光在俞寒与姜盂之间流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