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半道交人,接手的是谁?哪一段路接?凭什么信物认人?”
这一连几问,都问在最要紧处。
郑冲心里反倒更安了几分。
这才是他记得的那个程定山——不显山,不露水,可真接了事,便句句都问在活命的地方。
郑冲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与一块小木牌,放到桌上,道:
“不直送华山。”
“走到广德州北路乌溪渡,会有人来接。”
“接手之人,是方家堡总教头方忠义。他奉方夫人之命,已在广德州一带候消息。这封信,是给他的;这半枚木符,是我这边的凭证。到时他除带方家的令牌外,还须拿出另一半木符,与你手里这半枚对得上,方可交人。”
程定山双手接过,细细看了,又问:“我只认方家的令牌?”
郑冲摇头:“令牌不够。除方家令牌之外,还须木符合验,口风也要对。你见了人,不要急着交,把该问的都问尽。是直接送上车,还是在路旁交接;是带几个人来,还是只身来;他手里使什么兵刃,身上可有旧伤记认——都多看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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