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以诚并没有立刻燃起下一张灵符。
身为调查记者的底蕴让他明白,随意改动过去就像在承重墙上乱挖洞,你以为只是修补了窗户,却可能导致整座大楼崩塌。他必须先Ga0清楚,这个「新现实」里的陆远山,究竟做了什麽。
他开车前往天母的一栋私人别墅,那是父亲陆远山现在的居所。
推开门,屋内没有想像中的欢声笑语,反而透着一GU压抑的药味。
「爸?」
在露台的轮椅上,陆远山正望着远方的观音山出神。听见声音,他转过头,那张脸虽然b原本时空老了二十岁,但眼神中却没有了当年的慈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Y郁与惊恐。
「以诚……你回来了。」陆远山的声音乾枯,「慈诚g0ng那边,动土了吗?」
「动了。夏家的nV儿负责修复。」陆以诚走到父亲身边,试探X地问道:「爸,当年我们标下那块地,夏家……」
「别提夏家!」陆远山猛地拍击轮椅扶手,力道之大,震得他剧烈咳嗽起来。
陆以诚赶紧伸手扶住他。就在指尖触碰到父亲手腕的刹那,他像触电般缩回了手。
在陆远山的袖口下,赫然浮现出一道红sE的细线,从手腕一直延伸进衣袖深处。那红线的颜sE,竟然与祠堂灰烬中浮现的那道横线一模一样。
「这线……是怎麽回事?」陆以诚心跳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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