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威不满蹙眉,抱怨道:“诶——怎么是他啊?他煮的米饭不好吃。”
阿伏兔只觉得头都大了,无可奈何解释:“没办法,只有他手能动。”
两人大眼瞪小眼,神威心里清楚,阿伏兔根本不会做饭。指望一个大龄寡兔会做饭?要是真会,他也不至于一把年纪了还没女朋友。
思索片刻,神威将视线转向时谙,下巴朝着厨房的方向一抬,毫不犹豫地指挥道:“你去。”
时谙:“?”
实在太过诧异,时谙伸手指了指自己,不可置信反问:“我?”
接着她露出一言难尽的礼貌微笑:“...你觉得我看上去像是会做饭的人吗?”
确实不像,时谙这人,单是站在那,身上就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独特气质。既不温柔娴静,也不天真骄矜,而是一种很淡、很冷的,让人想要望而却步的感觉。如果非要用一种事物来形容,阿伏兔认为,是雪。不同于冰凌的棱角分明、通透坚硬,时谙的气质更像是轻盈蓬松的雪,能随风飘散,也能落地成堆。
当然,这是刚登上船时的她给人的印象。阿伏兔没忍住,又望了眼时谙,此刻,她正试图和神威讲道理。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身上那股将自己和世界割裂开的疏离感好像淡了很多。毕竟在此之前,要是神威敢提出让时谙做饭,她就敢笑眯眯地答应,然后扭头在饭菜里下毒。
阿伏兔暗自叹道:呵呵,不愧是爱情啊。叔叔我啊,偶尔也想尝尝爱情的滋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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