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就换上决绝的神情。
他不断挥舞着手上的铁棍。
一下、两下、三下……
铁棍早已因为用力过猛沾满了血。
就连前端敲击处都已经弯曲变形。
但眼前的头骨别说碎裂,就连一道刮痕都找不出来。
锵!
随着最後一下砸去,铁棍应声脱离了他的双手。
他双腿发软,不受控制地颤抖,嘴里大口大口x1着氧气,这时他也管不上这里的空气弥漫的恶臭。
就这样,他看着眼前的头骨愣神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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