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推门进来,手里端着药盘,动作轻稳,像是在呵护什麽易碎的艺术品。
「你拿的?」
我有些意外。
「顺路。」
她简短地回答,把药盘放在我的床边。
我伸手正要去拿那几颗苦涩的药锭,她却按住了我的手背。
她的指尖微凉,力道却很稳。
「先喝水,润一下嗓子。」她说。
那不是商量,而是一种不容拒绝的叮嘱。
我乖乖照做,温热的水滑过喉咙,确实让那种乾裂的刺痛感消散了些。
她就那样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着我把药一颗颗吞下去,直到确认我没有被呛到,才缓缓收回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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